六零萌娃兽语求生,在军区当团宠
“吱吱……(喂,小丫头,你还活着吗?)有良心”的老鼠,小心翼翼地从柴火堆里探出脑袋,一双黑豆小眼紧张地盯着顾念。,她张了张嘴,想回应,喉咙却干得发不出一点声音。,轻轻眨了眨眼。“吱吱吱!(动了动了!她还活着!)”,扭头对同伴说:“吱吱!(快!把我们藏的宝贝给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吱吱!(你疯了?那可是我们过冬的口粮!)”另一只老鼠激烈反对。“吱吱!(口粮没了可以再找!这小丫头要是死了,以后谁给我们通风报信,躲开老虔婆的捕鼠夹?)”
“吱-吱-吱-!(……你说的有道理!)”
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两只老鼠达成了一致。
很快,它们就从柴火堆深处,用嘴巴拱着,推出了一颗……干瘪的花生米。
那花生米不大,甚至有些发蔫,但在此时的顾念眼中,简直就是山珍海味,是救命的仙丹!
两只老鼠合力将花生米推到顾念嘴边。
“吱吱!(快吃!吃了就有力气了!)”
一股暖流涌上顾念的心头。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她被亲奶奶打得半死,弃之不顾的时候,伸出援手的,竟然是两只平时被人人喊打的老鼠!
她张开干裂的嘴唇,将那颗花生米含了进去。
唾液瞬间分泌,她舍不得咀嚼,只是慢慢地、慢慢地**,感受着那微弱的香气和淀粉带来的丝丝甜意。
一股微弱的力气,顺着喉咙,缓缓流淌进四肢百骸。
“谢谢……你们……”
顾念终于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两只老鼠被她吓了一跳,瞬间蹿回柴火堆,只露出两对黑豆眼。
“吱吱!(她……她好像在跟我们说话?)”
“吱吱!(错觉吧!人类怎么可能听懂我们说话!)”
顾念没有再开口,她知道现在不是暴露自已秘密的时候。
她只是静静地**那颗花生米,积蓄着体力。
夜色渐深,屋外寒风呼啸,像是鬼哭狼嚎。
顾念刚刚缓过来一点,院子里就传来了王桂兰和另一个陌生男人的说话声。
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但顾念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婶子,事儿……就这么定了?五块钱,这丫头……我明天一早就来领人。”一个粗嘎的男声响起,带着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油滑。
王桂兰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子尖酸刻薄却一点没少:“定了!钱货两清!就是这丫头片子不怎么听话,你领回去……得好好‘**’!”
“嘿嘿,放心!到了我手里,再烈的马也得给我盘着!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不会有人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
对话声渐渐消失。
柴房里的顾念,却如坠冰窟!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冻结了!
卖掉她?
五块钱?!
这个老虔婆,她的亲奶奶,竟然为了区区五块钱,就要把她卖给人贩子?!
难怪!难怪要把她关进柴房,不给饭吃!这是要饿得她没力气反抗,好让那个人贩子明天顺利把她带走!
何其歹毒的心肠!
前世,她见惯了生命的脆弱,却从未见过如此泯灭的人性!
那是她的亲孙女啊!流着顾家血脉的亲孙女啊!
“吱吱吱吱!”
就在这时,墙角的老鼠突然激动地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吱吱!(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老虔婆把小丫头卖了!)”
“吱吱!(我听见了!是卖给了隔壁村的二瘸子!那家伙是个人贩子啊!专门把拐来的小孩打断腿,扔到城里去要饭!太惨了!)”
“吱吱!(五块钱!就为了五块钱!这老虔婆的心是黑的啊!)”
老鼠们的对话,像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顾念的心上,将她最后一丝对这个“家”的幻想,砸得粉碎!
原来如此……
打断腿,去要饭……
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要**百倍!
顾念死死地咬住嘴唇,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愤怒、憎恨、还有彻骨的冰冷,在她小小的身体里疯狂冲撞!
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跑!
必须跑!
天亮之前,必须逃离这个吃人的魔窟!
可是……门被锁了,她一个四岁的小孩,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跑?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墙角。
那两只老鼠,正焦急地原地打转。
“吱吱!(怎么办?怎么办?小丫头要被卖了!我们得帮帮她!)”
“吱吱!(怎么帮?门是木头做的,还有铁锁,我们又咬不动!)”
顾念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型!
她对着墙角,用尽力气,发出了微弱的气音:“绳子……咬断……门后面的绳子……”
柴房的门虽然是从外面用铁锁锁住的,但为了防止门板松动,门轴上还绕着一圈备用的细麻绳。
那麻绳虽然细,但凭她现在的力气,根本弄不断。
可是,对于有两排锋利门牙的老鼠来说,却不是难事!
“吱吱?!”
两只老鼠猛地停住,齐刷刷地看向顾念,黑豆眼里写满了震惊。
“吱吱吱?!(她……她真的在跟我们说话?!)”
“吱吱!(她让我们去咬绳子!门后面的绳子!)”
这一次,它们无比确定!
这个小丫头,真的能听懂它们说话!也能让它们听懂她的话!
短暂的震惊过后,那只“有良心”的老鼠立刻反应过来,尖叫一声:“吱吱!(快!救人要紧!听她的!)”
顾-念看着它们,用尽最后的力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只老鼠不再犹豫,像两道黑色的闪电,“嗖”地一下就蹿到了门后,顺着门框爬了上去,对着那圈细麻绳,张开了它们锋利的牙齿!
“咔嚓……咔嚓……”
细微却坚定的啃咬声,在死寂的柴房里,成了最动听的交响乐!
顾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啪嗒”一声轻响。
绳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