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玄尘

来源:fanqie 作者:章序然 时间:2026-03-07 03:45 阅读:55
道衍玄尘关山赵刚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道衍玄尘(关山赵刚)
一路狂奔,老人穿过包海镇镇区回到60里外的东山村,这是个一半坐落在水田、一半依山而建的村庄。

这村庄,真似一幅水墨卷轴在天地之间铺展,一半卧在明镜似的水田里,另一半则枕着苍翠的山坡,如此悄然地安顿着,仿佛天地间一幅轻描淡写的画儿。

尽管老人不知历经多少红尘,心境渐趋波澜不惊,现在回到这里再次深感恬静闲适,赶路的些许浮躁顿时烟消云散。

老人把孩子托付给村口的周嫂,让孩子吸了一餐热奶。

周嫂的怀抱总让关山想起前世的母亲——那个在他襁褓中病逝的温柔女人。

如今他蜷缩在周嫂温热的胸口,听着熟悉的心跳声,恍惚间竟分不清这是轮回的补偿,还是命运的重叠。

吃饱喝足之后关老才把婴儿抱回山脚下的一座古厝,交给一对中年夫妇。

丈夫叫赵刚,妻子钱苏。

这对侠义夫妻有一次遭遇仇家追杀,奄奄一息之际得到关老的救命,自此跟着关老己经30多年,双双晋升灵台种玉初期也有10年了,目前都是灵台种玉三层。

因为有关老的指导,夫妻俩中年就结丹,相貌也就定格在中年时候的样子了。

夫妇俩被人尊称“黑白双侠”,两人之前到处行侠仗义,劫富济贫。

因为男的喜欢着黑衣,用黑色围棋棋子做暗器,女的经常是白衣胜雪,喜欢用白色围棋棋子做暗器。

当然,被夫妇俩收拾过的则称他们是“黑白双煞”。

抗战时期,骄狂的敌国侵略者听到“黑白双煞”的风声,也得退避三舍,约束部下不敢多**孽。

1943年,敌军板本旅团第36联队下属的一个大队1200名官兵,杀气腾腾进犯雾隐山***据地。

赵刚夫妇假扮敌军混入敌营,以玉石刻制的棋子做阵眼,借助地势布下奇门遁甲阵,将敌军引入山涧绝地。

半个月之后,仅有12名敌军逃出生天,包括松英大队长在内的一千多名**葬身谷底。

联队长岸田大佐连挨旅团长6个耳光,差点被迫剖腹**。

曾经有个180人的野战中队,中队长仗着自己也是甲贺流的高级忍者巅峰、手下3个小队长都是家族的中级忍者,就目空一切,烧杀抢掠****,还扬言遇到“黑白双煞”就要给他们好看。

结果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赵刚夫妇利用**放倒了整个中队,再冷水泼醒了那个中队长及其3个小队长,赵刚夫妇猜拳争胜负,最后由胜出的钱苏一人挑战他们4人,神识锁定之下,4人的忍术毫无遁形,一掌印在中队长的小腹,其他3名甲贺流忍者连遁术都未及施展,便被‘白子封喉’钉死在岩壁上。

在旁边掠阵的赵刚笑他“欺负人”,忍术无非是脱胎于青华神州的奇门遁甲,只是学到皮毛就敢班门弄斧。

却说老爷子放下婴儿,孑然一身冒着风雪严寒上山,想要寻找一头刚产崽的山羊之类的奶妈。

然而,这确乎是数九寒天的光景了。

凛冽的朔风如无形的冰刀,呼啸着刮过空旷的原野与山坳,卷起地上松散的雪沫,在空中打着旋,发出呜咽般的嘶鸣。

举目西望,铅灰色的天幕沉沉压下,广袤的大地被一层厚厚的、了无生气的白霜覆盖,万物仿佛都被冻僵了呼吸。

往昔喧嚣的道路、田埂、村落小径,此刻尽数淹没在皑皑积雪之下,唯余一片令人心悸的、无边无际的岑寂。

别说人影,便是连一声鸟雀的啁啾、一丝走兽的蹄印也无处可寻,仿佛天地间所有活物都己遁入地底,或是被这彻骨的严寒彻底吞噬。

光秃的枝桠在寒风中颤抖着,指向寂寥的天空,是这白茫茫画卷中唯一僵硬的笔触。

此情此景,竟使得柳宗元那“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千古绝唱,不再仅是纸上的诗行,而成了眼前这冰封世界最精确、也最令人心生苍凉的现实写照——山峦沉寂,万径无踪,唯余一片凝固的、杳无人迹的洪荒之感。

莽莽群山,层峦叠嶂。

老人背着藤筐,在几无人迹的崎岖鸟道上跋涉己逾百里。

山风凛冽,掠过嶙峋绝壁,发出呜咽之声。

他此行目标明确——为那嗷嗷待哺的弃婴,寻一位“奶妈”。

婴啼犹在耳畔,声声催人。

终于,在一处背阴的山坳乱石堆后,他发现了目标:一头刚失去幼崽的母豹。

它蜷卧着,肩高足有两尺余,身长近五尺,体态虽显瘦削,但筋肉线条在黄褐的毛皮下隐隐起伏。

尤为醒目的是金钱豹下腹——那两排**异常饱满,胀鼓鼓地垂坠着,随着它不安的呼吸微微颤动,乳汁的痕迹甚至微微濡湿了腹部的短毛。

老人浑浊的眼珠一亮,这豹子肿胀的**昭示着丰沛的奶水,正是那饥饿婴儿急需的“甘泉”,看来是个“合格”的候选了。

将这野性未驯的“奶妈”弄回,绝非易事。

一番激烈的周旋与追逐免不了。

老人枯爪般的手异常有力,母豹虽凶悍,终究难敌这深谙山林之道的猎手。

擒获之初,免不了一番“恩威并施”。

几记沉重的拳脚落在豹身,沉闷的击打声在山谷里荡开回声,母豹吃痛,凄厉的咆哮化为低沉的呜咽,眼中凶光混着痛楚与恐惧,身躯剧烈扭动,利爪徒劳地抓**地上的碎石枯枝,粗壮的豹尾鞭子般抽打地面,尘土飞扬。

待它挣扎稍歇,气息奄奄,老人却又换了手段。

他枯瘦的手指搭上母豹痉挛的脊背,一股温润醇和的内息缓缓渡入,如涓涓细流,耐心地梳理着那因惊恐和痛击而郁结紊乱的筋络。

母豹紧绷如铁的身体,在这奇异暖流的安抚下,竟不可思议地一寸寸松弛下来,喉间那痛苦的呜咽也渐渐平息。

与此同时,老人阖目凝神,一缕无形的神念悄然探入母豹混沌的脑海,如洪钟低鸣,威严而清晰地烙下告诫的印记:服从,哺乳,则得生路安宁。

豹子喉咙里滚过一声压抑的低哼,身体紧绷如拉满的弓弦,但并未挪动分毫,只是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紧紧盯住老人。

老人却从容不迫,另一只手从怀中摸出一颗物事,竟似一枚饱满圆润的红枣。

然而,那枣儿在老人布满褶皱的掌心里,竟幽幽透出一缕难以言喻的异香,绝非草木之甜润,反而隐隐透着金属般冷冽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丝丝缕缕钻入豹子的鼻腔。

“此物名唤‘淬体丹’,”老人声音沉缓如古井微澜,“观你血气奔腾如地火,筋骨之强健远超寻常走兽,此物于你或有大用。”

他顿了顿,“待这小家伙饱食之后,你每日服下一粒,七日为期,可助你脱胎换骨,重铸筋骨皮毛,之后活个上百年甚至更长,就看你的造化了。”

他话锋一转,字字如重锤,“只是这淬皮、淬肉、淬骨、换血的煎熬,如万蚁噬髓,烈火焚身,你要有准备。”

老人将枣儿轻轻放在金钱豹脚边的青石上,又轻叹一声:“我手头仅余两粒。

常人一粒足矣,兽类灵物,两三粒亦够。

只是,好事需做到底方算**。”

他抬眼望了望天光,自语道,“况且所存己不多,还得再去寻些材料备下才好。”

说罢,便欲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