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公AA后他疯了

老公长得很帅，我追了他三年，他才答应娶我。
婚后他说以后我们AA制生活。
结婚两周年，我做了一大桌子菜。
等了半宿都没等到他回家，半夜我烧到41度，人都烧晕了。
他回来第一句话就是：“烧这么多菜，不要钱啊！”
“菜都冷掉了，败家，这个月的菜钱你拿大头哈！”
我晕乎乎的说：“老公，我发烧了，给我拿片感冒药...”
他说了句：“麻烦...”
过了一会，拿出一片布洛芬递给我。
接着说道：“这一板布洛芬28块，12粒，你等会转我2.4。”
我愣住了，笑出声来，好啊，你要AA，那我就陪你A到底！
1
三年前，我在朋友聚会上第一次见到陈默。
他穿着白衬衫，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那一刻，我就知道完了。
追他的过程，像一场漫长的马拉松。
我送早餐，他收下。
我约看电影，他说忙。
我表白，他说再想想，整整三年，我像只不知疲倦的蜜蜂，围着他这朵花打转。
朋友们都说我疯了，说陈默除了长得帅，一无是处，工资一般，家境普通，性格也不是很好。
我不听，像个程序固定的傻蛋一样，不撞南墙不回头。
三年后他终于点头，说：“林悦，我们结婚吧。”
我哭了。
婚礼办得简单，陈默说不想铺张浪费。
我懂，这是会过日子的表现。
我甚至有点窃喜，觉得自己捡到了宝，又帅又节俭，简直是理想型。
新婚夜，他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说：“林悦，咱家得提前定个规矩，以后我们AA制吧。”
我愣了一下：“什么？”
“生活费AA，房租AA，水电煤AA。”
他语气平淡，像在讨论天气：“我算过了，这样最公平，避免以后扯皮。”
“可是我们是新婚夫妻......”
“夫妻更该明算账。”
他打断我：“我前女友就是因为钱的事跟我闹翻的，我不想重蹈覆辙。”
我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新时代女性，经济独立，AA就AA。
没想到噩梦从此开始。
第一个月，他拿出一个Excel表格，密密麻麻列着各项开支。
房租六千，一人三千。
水电两百，各一百。
买菜钱一千二，各六百。
“等等。”
我指着表格：“这些菜都是你爱吃的，我根本不吃牛肉，为什么我要A一半？”
他皱眉：“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计较这个有意思吗？”
看着他的脸，我忍了。
第二个月，我妈来城里看病，住了一周。
陈默全程冷着脸，说话阴阳怪气，等我妈一走，他立刻算账：“阿姨住了七天，每天伙食费按五十算，水电按二十，一共四百九，你是转账还是现金？”
我惊呆了：“陈默，那是我妈！”
“是**，但住的是我们的房子。”
他一脸理所当然：“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我咬着牙转了五百。
结婚三个月，我发烧三十八度，想让他下班带点药回来。
他说：“药店不顺路，你自己叫外卖吧，跑腿费记得自己记一下，这个是你出。”
那天晚上，我裹着被子哭到半夜。
但这个时候我还没死心。
我想，他只是太理性了，慢慢会好的。
毕竟他长得那么好看，毕竟我追了三年才追到，毕竟，我爱他。
现在回想起来，真想抽当时的自己两巴掌。
2
结婚第一年过年，陈默提出各回各家。
“我爸妈想见你。”我说。
“见**妈可以。”
他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头都不抬：“但有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往返路费你自己出，第二，在你家产生的所有消费我不管，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终于抬起头，眼神认真：“你要付我精神损失费。”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费？”
“精神损失费。”
他放下手机，掰着手指算：“去你家我要应付**妈，要陪笑，要听催生的唠叨，这对我的精神是一种损耗，按市场价，一天五百，去五天就是两千五。”
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当然。”他补充道：“如果你来我家，我也给你同样的补偿。”
“陈默。”
我声音发抖：“我们是夫妻，过年回家是孝敬老人，是陪伴，你跟我谈精神损失费？”
“夫妻也是独立的个体。”他皱眉：“林悦，你能不能别这么情绪化？我在跟你理性沟通。”
最后我没回他家，他也没回我家。我们各自回了父母家，过了个分居的新年。
我妈在电话里问：“小陈怎么没来？”
我说他加班。
挂了电话，我躲在被子里大哭。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这段婚姻可能是个错误。
但我还是没离婚。
我想，也许有孩子就好了，也许他当了爸爸就会变。
我真是太天真了。
第二年，我软磨硬泡，终于把他带回了家，那五天，我度日如年。
他全程板着脸，我妈夹菜给他，他说“不用，我自己来。”
我爸跟他聊天，他说“嗯、哦、还好”。
亲戚们来串门，他躲在房间里打游戏。
临走那天，我妈偷偷塞给我一个红包，说：“悦悦，小陈是不是不喜欢咱们家？”
我强撑着笑：“没有，他就这性格。”
回程**上，陈默突然说：“红包里多少钱？”
“什么？”
“**给的红包。”他盯着我：“按理说要AA，毕竟我也去了。”
我掏出红包，里面有两千。他立刻说：“一人一千，转账吧。”
我转了过去，心已经碎了大半。
他收了钱，满意地靠在椅背上：“下次去你家，记得提前把精神损失费准备好。”
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心里某个地方，悄悄地裂了一道缝。
3
陈默的AA制，渗透到了生活的每个角落。
家里缺了瓶酱油，他买回来后立刻拍照发我：“海天酱油，十五块八，转账七块九。”
我生理期肚子疼，让他帮忙买包卫生巾。
他买回来，把收银小票拍在我桌上：“二十五块，现金还是微信？”
“陈默。”我疼得脸色发白：“你就不能......”
“不能什么？”他一脸无辜：“这是你的私人用品，我不能出钱的。”
最绝的是有一次，我们一起去超市。
我拿了盒草莓，三十八块，他看了一眼，默默把自己的购物车推远了些。
结账时，收银员问：“一起还是分开？”
“分开。”他说。
我愣住：“就一盒草莓......”
“三十八块呢。”他已经开始扫自己的码：“你想吃就自己付。”
收银员的眼神让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回家后，我试着跟他谈：“陈默，我们是夫妻，能不能不要分这么清？”
“分不清才容易吵架。”
他打开电脑开始打游戏：“我这是为了我们的婚姻好，你看那些因为钱离婚的，都是账算不明白的。”
“可是......”
“林悦。”他不耐烦地打断我：“你要是不想AA，当初就别答应，现在反悔算什么？”
我哑口无言。
是啊，当初是我答应的，我以为AA是各出一半，共同经营这个家。
没想到他的AA，是锱铢必较，是泾渭分明，是把我当室友，还是关系不好的那种。
我开始变得小心翼翼。
不敢随便买菜，怕他要A一半；不敢让他帮忙带东西，怕他要跑腿费，甚至不敢生病，怕他说我麻烦。
有一次我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
他送我去医院，路上一直在念叨：“急诊费很贵的，你确定要去？吃点药不行吗？”
到了医院，他挂了号，把单子递给我：“三百块，这个你自己出。”
我躺在急诊室的床上，输液的手背冰凉。
他坐在旁边玩手机，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输液瓶，说：“这瓶药水一百二，你等会别忘了。”
隔壁床的大姐看不下去了：“小伙子，你老婆都这样了，你还算钱？”
陈默头也不抬：“一码归一码。”
大姐摇摇头，对我投来同情的眼神。
4
今天是我们结婚两周年纪念日。
我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
我甚至幻想着，如果今天氛围好的话，我趁机跟他提，以后咱们不要这样斤斤计较的过日子，最好，再生一个孩子。
我请了半天假，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食材。
波士顿龙虾、和牛牛排、***厘子，我想做顿大餐，想借着这个机会，跟他好好谈谈。
也许是我们都太紧绷了，也许该要个孩子了，也许......也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从下午三点忙到晚上八点。
龙虾蒸好了，牛排煎好了，红酒醒好了，蜡烛点上了,餐桌布置得像个西餐厅，我还特意换了条裙子，化了妆。
八点，他没回来。
我发微信：“几点下班？”
“加班，不确定。”
九点，菜有点凉了。
我把龙虾放回锅里温着。
十点，牛排彻底老了。
我热了一遍又一遍。
十一点，我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凌晨一点，门锁响了。
陈默走进来，带着一身酒气。
他看到满桌的菜，愣了一下，然后眉头皱了起来。
“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啊。”
我站起来，腿麻得差点摔倒：“周年快乐，我做了很多菜......”
他走近餐桌，扫了一眼，脸色突然变了。
“烧这么多菜，不要钱啊？”
我愣住了：“什么？”
“龙虾、牛排、车厘子......”他指着盘子，声音越来越高：“这一桌得多少钱？八百？一千？”
“陈默，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纪念日就可以浪费？”他打断我：“菜都冷掉了，败家！这个月的菜钱你拿大头哈！”
“不对，你全拿吧，这个月我出去吃，这些菜不便宜，跟你摊不明白。”
我突然觉得头晕目眩。
不是气的，是真的晕。
额头滚烫，喉咙像火烧一样。
“老公。”我扶着桌子，声音虚弱：“我可能发烧了，给我拿片感冒药......”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麻烦......”
他转身进了卧室。我靠在墙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过了大概五分钟，他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板布洛芬。
“给。”他递给我一片。
我接过药，手在抖。
“这一板布洛芬二十八块，十二粒。”
他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你等会转我两块四。”
我愣住了。
盯着那片白色的药片，突然笑出声来。
笑声越来越大，笑得我弯下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陈默后退一步，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你笑什么？”
我直起身，擦了擦眼角。
高烧让我视线模糊，但脑子从未如此清醒。
我的声音掷地有声：“好啊，你要AA，那我就陪你A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