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上妻子喂实习生蛋糕，我反手让她家公司停摆

微侧头，靠得很近。
那种距离，不是上司和实习生该有的。
我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个小玩笑。
或者一场无伤大雅的暧昧。
他们不知道，这一口蛋糕，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推到了边缘。
我没有再看下去。
转身走到落地窗前，外面是整座城市的夜景。
灯火通明。
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邢建国的电话。
我没有接。
任由它响了几声，然后停掉。
过了不到十秒，又打了过来。
我还是没接。
第三次响起的时候，我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
屏幕还在亮着，来电显示一闪一闪。
我看着那个名字，心里很清楚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慌。
彻底的慌。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重新拿起酒杯。
大厅里依旧热闹，笑声不断。
有人还在看我，眼神里带着怜悯，也带着一点看戏的兴奋。
他们觉得我输了。
输得很难看。
我没有解释。
也不打算解释。
因为有些账，不是当场算的。
我站在那里，慢慢把杯子里的酒喝完。
喉咙有点发热，但人很清醒。
台上的灯光依旧刺眼。
邢璐璐还在笑。
曹荣站在她身边，像个刚被认可的新人。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除了他们不知道。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算账。
02
年会结束后，我没有回家。
我在公司顶层的办公室待到凌晨两点，把所有涉及邢家项目的合同翻了一遍。
灯一直亮着，桌面铺满文件。每一页签名，我都记得当时的场景。
谁提出的，谁点头的，谁默认的。
这些年，我把资源一点点往公司里输，从渠道到资金，再到人脉。邢璐璐在台前，我在后面撑着。
她以为那是理所当然。
我把最后一份合同合上，揉了揉眉心，才起身离开。
手机从昨晚开始就没安静过，未接来电几十个，全是邢建国。
我一通都没回。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家，门铃就响了。
时间不到七点。
我打开门的时候，邢建国站在门口，外套扣子都没系好，头发乱着，眼底发青。
这个一向讲究体面的男人，此刻连站姿都有点散。
他看见我，勉强挤出一点笑：“明利，方便聊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