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补天裂

红楼:补天裂

金光大锦鲤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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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靖,王熙凤 主角
fanqie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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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试读

红楼世界,京城。

荣国府有一偏院,名曰“墨香居”。

这院落前厅后舍一应俱全,共有十余间屋子,布局严谨,宁静雅致。

院内宽绰疏朗,游廊回环相连,青砖绿瓦间草木扶疏,盆景错落有致,处处透着盎然生机。

青石板铺就的地面,经年累月磨出了温润包浆,斑驳处沉淀着岁月厚重。

时值冬日,朝晖透过清冷的空气,为庭院温柔地披上一层淡金色的薄纱。

半开的窗棂透出淡淡檀香,与晨风中的草木清气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江靖身着宽松浅灰色棉麻练功服,在空地上不疾不徐打着太极拳。

他步伐沉稳,姿态舒展,一招一式间,阴阳相融,刚柔并济。

不过三五式来回,体内气血悄然奔涌起来,额间沁出细密汗珠,头顶竟有缕缕白气蒸腾而起。

“这感觉……莫不是练出了内力?”

他心头蓦然一震,涌起一阵惊诧和欣喜。

两世为人,这拳法他不知道打了多少遍。

原本只当作是强身养性的寻常功夫,谁承想方才不过走了几式,竟觉丹田生暖、气贯周身,分明是内力初生之兆。

这般意外之喜,饶是江靖心性沉稳,也不禁心潮涌动。

“难不成与这荣国府的环境有关?”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连忙收敛心神,专心练拳。

江靖,字无忌,今年十八岁,出身渝州**,今科举人。

他祖母史氏是荣国府贾母的亲妹妹,故而江靖当喊贾母一声姨祖母。

有这层关系在,江靖入京应试,人刚抵达京城,便被贾母派人热情地接进府中,安置在这清幽的墨香居住下。

晨风轻拂,院中花木枝叶簌簌微响,几片残存的枯叶打着旋儿,悄然飘落于青石板上。

江靖感到周身暖意融融,西肢百骸有种难以言喻的松快与舒畅,连日奔波赶路积下的疲惫,竟似一扫而空。

趁热打铁,他凝神静气,又将拳路走了几遍。

初生的内力随着招式流转,渐如细流汇成小溪,在经脉间潺潺奔涌。

每一式运转,都觉气脉壮硕一分,整个人恍若脱胎换骨。

首到某一刻,经络间传来隐隐刺痛,似有不堪重负之兆,他才缓缓收势,不敢再贪功冒进。

江靖立在原地微微喘息,心下了然。

这内力滋生确凿无疑,只是初生之气尚且微弱,需得循序渐进,贪多反倒不美。

正细细休会,院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着环佩叮当的细微脆响。

只见贾母身边的大丫鬟金鸳鸯款款走来,身后跟着花珍珠,也就是原著中的袭人,手里提着食盒。

鸳鸯见江靖身着练功服立于院中,额间微汗,头顶白气萦绕,先是一怔,随即含笑上前,敛衽为礼:“给靖大爷请安!

老**心里惦记着,怕您初来府上,下人们伺候不周全,特意打发奴婢过来瞧瞧。”

她语声清柔悦耳,目光在江靖脸上一转,见他神采奕奕,面色红润,便又笑道:“见大爷这般精神焕发,老**定能放心了。”

鸳鸯生得耐看,是越瞧越有韵味的那种长相,一张鸭蛋脸光洁温润,线条柔和却隐带英气,鼻梁高挺,唇色淡如初樱,腮边几点雀斑,平添几分生动。

乌油油的头发挽成云髻,斜插一支素银簪,流苏轻晃,衬得耳垂上的珍珠坠子愈发莹润。

她身量丰腴合度,穿着月白缎面的夹袄,腰间束着靛青丝绦,通身气质温婉内敛,骨子里却透着一股韧劲。

鸳鸯话音方落,她身后的花珍珠便提着食盒上前一步,轻声细语接话道:“老**特意吩咐小厨房给大爷熬了燕窝粥,还配了几样清淡小菜,说是读书人最要滋补元气。”

她说话时微微垂首,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姿态谦和得恰到好处。

相较于鸳鸯的内敛端庄,花珍珠则兼有少女的柔媚与不符合年龄的稳重。

她细挑身材,容长脸面,腮圆如蜜桃,红润健康,五官精致,笑时靥如春晓,一双杏眼清澈明亮,柔顺之中藏着机敏,自持之下又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温婉。

“有劳二位姑娘走这一趟。”

江靖含笑还礼,目光在二人身上轻轻掠过。

“还请回禀姨祖母,就说江靖蒙她老人家厚爱,感激不尽,一切皆好,请她老人家不必挂心。”

鸳鸯抿嘴一笑,眼波流转:“奴婢定当一字不差地回禀老**。”

……荣庆堂,地龙烧得暖意融融,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花香。

贾母倚靠在软榻上,身后靠着石青金钱蟒引枕,身上搭着狐腋褶子,似在闭目养神。

一个身着藕荷色比甲的小丫鬟,正跪在脚踏上,手握空拳,不轻不重地为她捶着腿。

堂内只闻更漏滴答,并那轻轻的捶捏声响,一派静谧安详。

忽听帘栊微动,鸳鸯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步履无声。

她行至榻边,略弯下腰,凑近贾母耳边,压低声音回了墨香居的情形。

贾母眼帘未抬,只从喉间轻轻“嗯”了一声,略点下头。

屋里静了一会儿,贾母才慢慢睁开眼睛,眼神清明,想了想说:“靖哥儿知道用功,这是好事,读书爱静固然没错,但身边总得有妥当人照应。”

“这样吧,让珍珠过去伺候,再把前儿赖大家送来的那个晴雯,也一并派过去。”

“那丫头我看着眉眼伶俐,手脚也麻利,让他们两个过去,一应起居琐事也好有个帮衬,我也放心些。”

鸳鸯闻言,心下微微一怔,随即了然。

老**这般安排,竟是比寻常亲戚更看重几分。

派珍珠去己是难得的体面,珍珠是老**身边调理出来的人,行事八面玲珑,稳重周到。

再添上一个晴雯,那丫头模样标致不说,更难得的是心灵手巧,虽性子娇些,但针线活计却是丫头里拔尖的。

这一稳一巧,一庄一俏,放在一处,倒是相得益彰。

这位靖大爷,看来在老**心里的分量,着实不轻。

“奴婢这就去安排。”

鸳鸯说着就要退下。

“先不急。”

贾母叫住她,对屋里其他丫鬟挥了挥手。

丫鬟们都会意,悄悄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鸳鸯连忙上前,扶着贾母慢慢坐起来。

屋内只剩主仆二人,贾母拉着鸳鸯的手,轻轻拍着,语气温和却认真道:“好丫头,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最是知冷知热,我不能不替你打算,想给你找个好归宿,你愿不愿意?”

鸳鸯闻言,心头猛地一跳。

她服侍贾母多年,深知老**每个眼神、每句话的分量。

这般屏退众人、单独谈话的架势,分明是有要紧事交代。

她连忙在脚踏边跪下,仰头看着贾母,声音依旧平稳,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老**说哪里话?

奴婢是老**的人,一辈子服侍老**就是最大的福分,哪里还敢想什么别的去处。”

贾母见她这般,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榻边。

这个举动更是殊荣,鸳鸯半边身子僵着,只敢虚坐着。

“傻孩子,难不成真在我身边熬成个老姑娘?”

贾母语气慈爱,目光却锐利,细细端详着鸳鸯的神色,“我说的这个去处,不是别处,就是墨香居。”

鸳鸯心头再震,墨香居?

那位新来的表少爷?

贾母缓缓道:“靖哥儿初来乍到,身边没个知根知底、能主事的人。”

“珍珠虽然稳妥,晴雯也算机灵,但两个丫头年纪轻,经历的事少,怕是压不住场面。”

“你在我身边这些年,处事最是得体,懂得权衡轻重,有你过去照应些,我才能真正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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