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小祖宗下山后,被豪门团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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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年年,叶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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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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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小祖宗下山后,被豪门团宠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温杏枝”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叶年年叶玄清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玄门小祖宗下山后,被豪门团宠了》内容介绍:,山风卷着湿冷的气息往门缝里钻,头顶乌云压得极低,黑沉沉一片,像是下一秒就要倾盆大雨,把整座山头都浇透。,早早就缩进屋,等着大雨落下,最多感叹一句天气恶劣。,住的不是寻常人。,才是这座山、这片天,都要给三分面子的存在。,身形纤细却透着一股野劲,一身洗得发白的浅灰色小道袍被她自已动手改得不成样子——袖口裁短,腰侧收了线,裤脚随意卷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洗得泛白的帆布鞋,鞋边沾着...
精彩试读
,山风卷着湿冷的气息往门缝里钻,头顶乌云压得极低,黑沉沉一片,像是下一秒就要倾盆大雨,把整座山头都浇透。,早早就缩进屋,等着大雨落下,最多感叹一句天气恶劣。,住的不是寻常人。,才是这座山、这片天,都要给三分面子的存在。,身形纤细却透着一股野劲,一身洗得发白的浅灰色小道袍被她自已动手改得不成样子——袖口裁短,腰侧收了线,裤脚随意卷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洗得泛白的帆布鞋,鞋边沾着几点山间泥土,看着随性又潦草。,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山风吹得轻轻晃动。她生得极好看,是那种干净又凌厉、带着山野灵气与玄门通透感的漂亮,皮肤白得透光,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冷艳逼人,笑起来又甜得晃眼,混着几分未脱的少女娇憨,又藏着小祖宗般的嚣张底气。,皱着一张小脸,盯着头顶那片黑压压的乌云,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被惹恼的小奶豹,半点没有世外高人的清冷飘逸,反而满是不耐烦。“阴什么阴,”她嘟囔一声,声音清清脆脆,在安静的山间格外清晰,“好好的太阳不出来,非要堆这么多云,看着就烦。”
话音落下,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仰头,对着天空中气十足地大吼一声,声音穿透力极强,震得周围竹林哗哗作响,枝头栖息的山鸟扑棱棱乱飞,连远处的溪流都像是顿了一瞬。
“给我晴!立刻!马上!现在就晴!不许下雨!”
这一嗓子,霸道又嚣张,完全没把老天爷放在眼里。
下一秒,离谱到科学完全无法解释的一幕,硬生生发生在眼前。
原本厚重得仿佛能拧出水的乌云,像是忽然接到了什么恐怖指令,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往后撕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溃散、后退、散开,原本阴沉压抑的天空,以极快的速度变得明亮通透。
风停了,雾气散了,金灿灿的阳光毫无预兆地穿透云层,暖洋洋洒在山间,洒在叶年年身上,天空蓝得干净透亮,连一丝多余的云彩都不敢停留,干干净净,万里无云。
前后不过三秒钟。
从暴雨将至,到****,转变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叶年年满意地咂咂嘴,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往青石板上一瘫,四肢舒展,像只晒暖的小猫。
“这还差不多。”
她低声嘀咕一句,眉眼弯弯,刚才的不耐烦一扫而空,只剩下慵懒惬意。
不远处树枝上,一只抱着松果的小松鼠呆呆僵在原地,小眼睛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看看树下的少女,小爪子微微颤抖,连松果掉了都没察觉,明显是被刚才那一幕吓懵了。
在这片山里,别说精怪野物,就连天地气象,都怕这位清玄观唯一的小祖宗。
她是天生灵体,玄学天赋点满,自小跟着师傅叶玄清修行,观气、画符、念咒、驱邪、看**,样样精通,脾气还不算好,性子直来直去,嚣张又随性,方圆十里之内,鬼祟绕道,精怪避让,连天气都要顺着她的心意来。
十八年来,她一直在这座深山里长大,无父无母,只有一个不靠谱的师傅相伴,日子不算富裕,却逍遥自在,无拘无束。
道观虽破,却安稳自在;伙食虽简,却吃饱穿暖;师傅虽坑,却真心疼她。
叶年年一直以为,自已就是天生天养、无牵无挂的玄门传人,这辈子就在山里修行,偶尔下山买些零食杂物,平平淡淡过一生。
直到兜里那台屏幕裂了三道缝、按键都有些不灵的老旧智能手机,忽然嗡嗡震动起来,打破了这份平静。
手机是师傅叶玄清十年前淘汰下来的,款式老旧,反应迟钝,除了打电话发消息,几乎没有别的功能,却是叶年年和外界唯一的联系。
她懒洋洋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指尖划过屏幕,顶置的消息弹窗立刻跳了出来,备注格外醒目——老坑货·师傅。
消息内容很短,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慌慌张张、心虚到极致的意味,一连串感叹号,看得人眼皮直跳。
年年!速速回观!大事不好!十万火急!再晚一步,咱们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叶年年看着消息,眼皮都没抬一下,脸上没有丝毫紧张,反而露出一副早已习惯的淡定表情。
在她师傅叶玄清嘴里,所谓的“大事急事十万火急”,从来都只有三种固定剧本。
第一种,观里断粮,没钱买菜,急着让她下山想办法。
第二种,跟山下酒馆老板或者隔壁山的陈师伯打赌,输光了身上所有零钱,不敢回家,急着求救。
第三种,也是最离谱、最常发生的一种——闯了大祸,而且是无法挽回的大祸,急着甩锅,让她回来收拾烂摊子。
结合师傅这语气,叶年年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绝对是第三种。
她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高马尾一甩,脚步轻快地朝着观内走去,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淡定。
她倒要看看,这次,这位不靠谱的师傅,又闯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祸。
清玄观不大,一殿一院一间厢房,青砖灰瓦,朴素简陋,墙壁有些斑驳,屋顶还漏过雨,是座再普通不过的山间小道观,和那些仙气缭绕、香火鼎盛的名山大观完全没法比。
可这里,是叶年年住了十八年的家。
一进院子,就看到叶玄清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神色慌张,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蓝色道袍被他踱得皱巴巴,头发虽然梳得整齐,却掩盖不住眼底的心虚与慌乱。
他看上去四十出头,面容温和,气质儒雅,明明长着一副仙风道骨、高深莫测的高人模样,偏偏一肚子不靠谱,最爱打赌、下棋、喝酒,每次都输得一塌糊涂,把观里仅有的一点家当败得干干净净。
叶年年站在院门口,双手抱胸,靠着门框,一脸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淡淡,不带丝毫情绪。
“师傅,又怎么了?”
她声音平静,“是不是又把我攒了半年、准备下山买零食的零花钱,全部赌输了?”
叶玄清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脸上瞬间堆起委屈、愧疚、悲壮交织的复杂表情,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年年……”他开口,语气沉重,“师傅对不起你,师傅这次,真的闯大祸了。”
叶年年心里咯噔一下,平静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不妙。
非常不妙。
师傅这表情,比以往任何一次输钱都要夸张,明显是闯了超出她预料的大祸。
她收敛神色,站直身体,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认真:“你和陈师伯,又赌了什么?”
陈师伯是隔壁山另一个道观的主人,和叶玄清是多年老友,也是多年死对头,两人最大的爱好就是互相打赌,从天气运势到山下瓜果收成,几乎没有不赌的,每次都赌得不亦乐乎,输多赢少。
以往最多赌点瓜果蔬菜、几壶酒、一点零钱,从来没有闹到“没地方住”的地步。
叶玄清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叶年年的眼睛,声音细若蚊吟,几乎要被风吹散。
“就……昨天下午,你陈师伯下山回来,找我下棋,聊着聊着,就赌了起来。”
“赌什么了?”叶年年追问,心底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叶玄清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巨大决心,闭着眼睛,破罐子破摔一般,飞快吐出一句话。
“赌咱们清玄观,接下来一整年的香火运势,还有……咱们这座清玄观本身。”
叶年年:“……”
空气瞬间死寂。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足足三秒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底却一点点泛起寒气,周身气息微微波动,连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冷了几分。
她一字一顿,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你,把,我,们,的,家,赌,输,了?”
叶玄清吓得一缩脖子,双手合十,连连作揖,脸上堆满讨好与求饶,声音卑微到极致。
“年年息怒!息怒啊!师傅不是故意的!是你陈师伯故意激我!我一时没忍住!一时糊涂!下次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没有下次了。”叶年年闭了闭眼,尽量压下心头飙升的火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家都没了,我们接下来住哪里?睡树上?跟山里的猴子抢树洞?还是直接露宿山头?”
她活了十八年,第一次遇到这么离谱的事情。
师傅竟然把唯一的道观,赌给了别人。
“别别别!年年别急!师傅早就给你想好后路了!绝对不让你露宿山头!”叶玄清连忙上前,一把拉住叶年年的胳膊,脸上瞬间换上严肃认真的表情,一改之前的慌乱心虚,语气郑重无比。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纸条,小心翼翼递到叶年年面前,眼神认真,没有半分玩笑。
“年年,有些事,师傅瞒了你十八年,现在,是时候告诉你了。”
叶年年挑眉,看着那张纸条,心里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预感。
“你不是孤儿。”叶玄清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你刚出生那年,在山下市区医院出生,当天晚上,就被心思歹毒之人恶意调换,抱出医院,遗弃在我们清玄观山脚下的草丛里。”
“那天凌晨,我出门采药,刚好听到哭声,把你捡了回来,一手把你养大,教你修行,教你玄学本事。”
叶年年愣住了。
十八年来,她一直以为自已无父无母,是被遗弃的孤儿,从来没有想过,自已竟然还有亲生父母,还有一段被人调换的身世。
离谱。
比师傅赌输道观还要离谱。
叶玄清看着她震惊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把纸条展开,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一行清晰的地址,还有一个姓氏。
地址:市区云顶山路慕家庄园。
姓氏:慕。
“你的亲生父母,姓慕,是这座城里顶尖的豪门大户,家境优渥,权势不小。”叶玄清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我和你陈师伯约定,三天之后,就要把清玄观腾出来,我们无家可归。”
“所以年年,你下山吧。”
“去找你的亲生父母,认祖归宗,回到你本该生活的地方,吃香喝辣,锦衣玉食,不用再跟着师傅在山里吃苦,不用再过清贫简单的日子。”
叶年年盯着那张纸条,沉默良久,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惊天消息。
豪门真千金,刚出生被换,遗弃深山,被玄门师傅养大,十八年后,师傅赌输家,把她打包踢下山认亲。
这剧情,离谱到可以直接写成话本小说。
她斜睨着眼前一脸“我都是为你好”的师傅,一眼就看穿了他心底那点小九九。
什么为她好,什么让她过上好日子,分明就是想把她打发走,自已好偷偷跑路,避免被陈师伯抓去干活抵债。
甩锅甩得干干净净,还说得冠冕堂皇。
叶年年心里好气又好笑,却也明白,如今道观已经输了,不下山,确实没有地方可去。
十八年深山生活,到此为止。
也好。
她倒是想看看,自已那位素未谋面的亲生家庭,到底是什么样子。
当年把她换掉的人,又藏着什么心思。
她伸手,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条,随手塞进衣袋里,然后转身走到墙角,拎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洗得发白的帆布包。
包里没有什么贵重物品,只有几件简单换洗衣物,一个老旧却精准的黄铜罗盘,几叠画好的黄符,一小袋朱砂,一支朱砂笔,还有师傅硬塞给她的两百块现金还有一张卡——全部家当。
“走了。”叶年年挥挥手,语气随意,半点不拖泥带水,“老坑货,你自已在山上好自为之,别被陈师伯抓去刷马桶、劈柴、挑水,干苦力抵债。”
“年年放心!师傅机灵得很!绝对不会被抓到!”叶玄清站在门口,用力挥手,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带着一丝不舍,“在外边照顾好自已,别随便跟人动手别……”
叶年年头也不回,脚步轻快地走出道观,朝着山下走去。
“知道了,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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