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总,您拍下的天才竟是太太

靳总,您拍下的天才竟是太太

草莓泡芙芙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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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延,许星遥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靳总,您拍下的天才竟是太太》“草莓泡芙芙”的作品之一,靳延许星遥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冰冷得刺骨。,在那份厚厚的协议最后一页签下名字。泪水滴在纸面上,晕开一小团墨迹。她伸出手,轻轻覆上母亲冰凉的手背,然后拿过笔。。,靳延靠坐在黑色真皮沙发里,长腿交叠,手工定制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他正微微侧头,听身旁的律师低声解释某个条款,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座大理石雕。晨光从巨大的落地窗射进来,将他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里,却驱不散那身生人勿近的寒意。,本质是一场精密的收购。,条件是许家独女许星遥,...

精彩试读


[明晚七点,家宴。六点司机会准时去楼下接你。]。。,以及……那些旁敲侧击、意味深长的目光。,回复:[好的。着装要求?]。[随意。别太扎眼。],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自嘲的弧度。
别太扎眼。翻译过来就是:低调,隐形,最好别让人注意到靳延娶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妻子。

她回:[明白。]

对话结束。

她放下手机,走到穿衣镜前。

月光透过纱帘,滤成朦胧的银纱,笼罩在她身上。

镜子中,最简单的白色棉质睡裙,空荡荡地罩着许星遥纤细的骨架,裙摆下露出伶仃的白皙的脚踝。长发如泼墨般散在肩头,衬得一张脸愈发素白。眉眼间倦色浓得化不开,像被蒙尘的璞玉。

可偏偏那唇天然带着一点柔润的绯,鼻梁挺秀的线条没入昏暗中,整张脸在疲惫里,竟透出一种易碎又惊心的美。

像深夜独自绽放,又独自衰败的白色山茶。

她打开衣柜。里面挂着的,是婚后靳延让人送来的几套“行头”,奢侈品牌,款式无一例外地保守、端庄、符合“靳**”身份,也完美地抹杀了“许星遥”的存在。

她看了几秒,关上衣柜门。

从衣柜最底层,她抽出一个硬壳文件夹,打开,里面是几张精心打印的效果图,和一个崭新的、印着赛事Logo的信封。

效果图上的作品,正是岛台素描本上那个臂钏的完成版。它有一个名字,叫《蔓生·寻光》。

而信封里,是刚刚收到的、国际新人珠宝设计大赛“灵眸奖”的初赛入围通知书。

收件人姓名栏,写着:YAO。

许星遥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个名字,眼底深处,终于燃起一丝微弱却倔强的光亮。

这是她的秘密。她的退路。她漫长黑夜尽头,自已为自已点起的一盏灯。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一门之隔。

她的丈夫刚刚放下手机,对电话那头的特助,用听不出喜怒的平静声音补充:

“顺便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一个叫‘灵眸奖’的珠宝设计比赛。关注一下入围者,特别是……匿名或使用化名的。”

电话挂断。

靳延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沉睡的城市,镜片上反射着冰冷的光。

许星遥。

X. YAO。

灵眸奖。

碎片开始拼接,一个模糊的轮廓逐渐显现。

他端起已经空了的酒杯,指尖在杯沿缓缓摩挲,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属于狩猎者的兴味。

这场他本以为乏善可陈的契约婚姻,似乎,比他预想的要有趣得多。

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猎物,已经悄然走进了他视野的焦点。

周谨的效率一如既往。

第二天下午,靳延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加密邮件就进来了。附件很大,详尽得近乎琐碎。

许星遥,二十四岁。许氏医疗董事长许文柏独女。童年至高中,轨迹清晰:私立学校,成绩中上,无明显突出。社交简单,无不良记录。大学考入国内顶尖商学院金融系,辅修艺术史,绩点优秀但非顶尖。大二时,父亲突发重病,公司陷入危机,她休学半年,后复学完成学业,期间多次匿名参加校内外艺术类兼职。

看到这里,靳延指尖在鼠标滚轮上顿了顿。

匿名兼职。

邮件继续往下。

关于“X. YAO”的调查。这个名字在数个小型艺术社区和设计论坛有零星痕迹,发布过一些手稿片段和设计思考,但未引起大规模关注。真正有分量的线索出现在附件末尾:

一份刚刚**的、尚未对外公开的“灵眸奖”国际珠宝设计大赛初赛入围名单。在长达数百人的名单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印着:YAO(区域:**,作品编号:A-079,《蔓生·寻光》)。

初赛入围,不算什么惊天动地的成就。但结合昨晚那张手稿,意义就完全不同。

一个金融系毕业、为父**、看似温顺沉默的契约妻子,在无人知晓的暗处,正用另一个身份,试图撬开一扇属于她自已的门。

靳延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

他想起昨晚她回复信息时的措辞——“明白”。简单,顺从,毫无棱角。

现在看来,这份“顺从”底下,恐怕藏着他不曾预料的韧性。

像只初入领地的小狐狸。白日里只见她谨慎的影,安静蛰伏。

但那纸上的惊鸿一笔,却似她于无人处,倏忽一闪的蓬松尾尖——灵动,生生不息。

有点意思。

他关掉邮件,内线电话响起,是秘书提醒他晚上的家宴。

“礼服送过去了吗?”他问。

“早上已按您吩咐,将几套当季新品送至公寓。”秘书回答,“靳**那边回复收到了。”

靳延嗯了一声,挂断。他并没有指定款式,只是让人把几个符合“靳**”身份的品牌当季新款都送了过去。

他想看看,这只蛰伏的小狐狸会选哪一件。

是继续扮演那个低调隐形的“合格道具”,还是……会有一点不同的选择?

傍晚六点,黑色宾利准时停在公寓楼下。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雪松香氛。

靳延松了松领带,目光平静地投向车窗外。

几分钟后,公寓大堂的玻璃门旋开。

许星遥走了出来。

靳延的目光在她身上定格了一瞬。

她没有选择那些送去的、几乎写着“豪门贤妇”的经典款套装或保守长裙。而是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

颜色沉静,款式极其简洁,没有任何冗余装饰,只是靠精准的剪裁和垂顺的面料,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柔美的身形曲线。V领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轻浮,又露出一段漂亮的锁骨和脖颈线条。长发在脑后低低绾了个髻,几缕碎发柔化了她过于清晰的侧面轮廓。

她甚至化了淡妆。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衬得她原本略显苍白的脸色有了生气。耳垂上缀着两粒极小的珍珠,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不是惊艳夺目的美,而是一种被妥帖收敛、却因压抑反而更显韧性的光彩。像一株生长在暗处的绿植,悄然舒展枝叶,自有其沉静的生命力。

就像那幅入围的作品——《蔓生·寻光》。

司机为她打开另一侧车门。她低声说了句“谢谢”,弯腰坐了进来。

墨绿色的裙摆拂过真皮座椅,带来一丝极淡的、清冽的山茶花香气,与她平日里那若有似无的甜香不同。

车厢空间宽敞,但她依旧尽量靠着车门一侧,与他保持着礼貌而疏远的距离。

“等很久了吗?”她问,声音平静。

“刚到。”靳延收回目光,语气寻常,“裙子很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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