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红衣索命,我靠送尸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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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陈默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陈默陈默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开局被红衣索命,我靠送尸改命》,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坠在旧外卖服领口上时,竟带着冰碴似的凉意 —— 不是热出来的,是吓的。,像两只蒙了翳的瞎眼,在盘山道上勉强犁出两团昏黄。光晕外的黑暗浓得能攥出墨来,沉得压在胸口,连风都透着邪性,裹着枯枝碎叶在山坳里打旋哭嚎,刮得脸生疼,却盖不住胸腔里快要撞破肋骨的鼓点。,平时送外卖他宁可扣三倍钱也绕着走。可今天不行 —— 胃袋空得抽疼,房东昨天拍门时那副阎王脸还在眼前晃,比起这些,鬼好像都没那么吓人了。,眼角余...
精彩试读
,载着陈默与他腕间灼痛的烙印,颤巍巍碾过荒草下的枯骨,朝那座灯火惨白的义庄驶去。,刺骨寒意便愈发浓烈。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积尘、朽木霉味,还混杂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异味 —— 似是药材与尸身腐烂的气息交织,令人喉间发紧。两盏白灯笼在他头顶无声摇曳,烛火透过薄纸,散发出死气沉沉的恒定微光,将他的脸色映得发青。,漆面斑驳残破,门板上还留有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门前台阶爬满青苔,一侧歪斜地插着杆招魂幡,幡上的破布条有气无力地垂落,在夜风里偶尔抽搐般晃动。,脚掌触及湿冷地面时,只觉脚下虚软黏腻。他低头一瞥,竟发现自已踩碎了几片不知是谁撒下的纸钱灰烬,灰烬在鞋底碾成黑末。喉头干涩发紧,左手腕的血符文亦随之搏动,痛感如**般催促着他。,那股寒气直入肺腑,冻得肺叶隐隐作痛。他认命般弯腰,抱起踏板上的乌木箱子 —— 箱子比来时更沉,一股阴寒之气竟能穿透棉外套,往他骨头缝里钻。他脚步踉跄,双臂几乎要抱不住这具沉重的 “货物”。 ——“吱呀呀 ——”,竟自行朝内缓缓开启。
门内是更深的黑暗,唯有深处一点微弱的油灯光晕在摇曳,勉强勾勒出厅堂空旷而深邃的轮廓。冷风裹着更浓烈的腐霉味从门内倒灌而出,吹得陈默浑身一颤,牙齿险些打颤。
没有门房,没有迎接的人。
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像一张张开的巨口,静候着猎物。
陈默头皮发麻,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腕间的灼痛骤然加剧,仿佛在惩罚他的迟疑。
他在心底暗骂一声 —— 不知是怨这鬼蜮般的所在,怨那红衣**,还是怨自已这霉运缠身的命数。最终,他还是硬着头皮,迈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厅堂极大,屋顶高耸,空旷得令人心悸。光线极度昏暗,唯有最深处靠墙处点着一盏小小的长明灯,豆大的火苗纹丝不动,宛若凝固的光斑。
借着那点微光,他隐约看见厅堂两侧影影绰绰,似有一个个长方形轮廓,皆覆着惨白的布幔,尺寸…… 恰好能容下一人。
是尸床。
粗粗一数,竟有十几具之多,无声无息地陈列在黑暗中,如同一排排沉默的墓碑。
陈默的呼吸瞬间停滞,后背寒意炸开,抱着箱子的手臂开始发酸发抖。
这**本不是活人该待的地方!
他强压着掉头就跑的冲动,视线快速扫过空旷的厅堂。除了尸床与那盏长明灯,不见任何活物踪迹,甚至连桌椅陈设都没有。
要把箱子放在哪里?
“送…… 到…… 了……”
一个沙哑干涩、宛若两片砂纸相互摩擦的声音,突兀地从他身后极近的位置响起。
陈默骇得险些将木箱掷落,身躯猛地旋过!
只见大门内侧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立着一道干瘦佝偻的身影。那是个老者,身着一件浆洗得发白、几乎辨不出原色的旧式褂子,脸上皱纹堆叠如沟壑,瘦得只剩一层枯皮裹着嶙峋骸骨,眼窝深陷,一双眼睛浑浊不堪,几乎看不到眼白,正直勾勾地盯着陈默 —— 或是说,盯着他怀里的箱子。
他何时出现的?为何没有半点声息?
陈默心脏狂跳,喉头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干瘦老者缓缓抬起枯柴般的手,指了指厅堂最深处的角落 —— 油灯照不到的黑暗里,似乎立着一个空置的石台。
“放…… 那……”
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像寒冬里的冰棱。
陈默顺着那手指望去,黑暗中似有什么东西微微蠕动了一下。他膀胱一阵发紧,但老者的目光与腕间的灼痛,逼着他不得不挪动脚步。
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角落,每走一步,周遭的寒意便重一分,仿佛每一步都在远离阳间、踏入阴曹。脚下砖石覆着厚积的尘埃,尘埃间却清晰印着数串湿痕脚印,轮廓绝非人足。
终于走到石台前,台面同样落满灰尘。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将沉重的乌木箱子搬上台面。
箱子落定的瞬间,腕间血符文的灼热感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麻痹 —— 仿佛那印记活了过来,正贪婪地吸食他的体温。
他如蒙大赦,立刻撒手转身,只想尽快逃离这鬼地方。
“等等。”
老者那砂纸般的声音再次响起,音量不高,却像一枚铁钉,将陈默牢牢钉在原地。
陈默僵硬地回头。
老者依旧站在门边阴影里,浑浊的目光移到他脸上,干瘪的嘴唇缓缓蠕动:“新来的…… 守尸人……”
不是疑问,是陈述,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陈默喉头干涩,连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
老者缓缓从身后取出一样东西,递了过来 —— 那是一部老旧的智能触屏手机,款式早已过时,屏幕却异常漆黑,仿佛能吞噬周围所有的光线。
“你的‘家伙什’……” 老者的声音毫无起伏,“下一单…… 快超时了……”
下一单?!
陈默猛地想起红衣女鬼消散前的话 ——“天亮前…… 还有下一单要送!”
冰冷的恐惧瞬间攫紧他的心脏。他低头看向那部手机,漆黑的屏幕竟突然自动亮起!
屏幕上没有桌面,没有应用图标,只有一个血红色的倒计时数字,**是一幅扭曲变形的导航地图。
00:47:12
00:47:11
00:47:10
时间正在飞速流逝!
地图的起点,正是这座阴森的义庄;而终点,却标注在城区一处他无比熟悉的老旧小区 —— 他租住的城中村附近!
几乎在看清地址的同一时刻,手机顶部弹出一条强制配送信息,猩红的字体刺得他双目生疼:
特殊急单
货物: 怨婴的脐带(务必保持低温!)
取货点: 义庄丙字库第七尸床
送达点: 滨江路 17 号 “夜归人” 酒吧(交予调酒师阿廖)
时限: 47 分 11 秒
备注: 超时或货物升温,视同配送失败。惩罚:扣除七日阳气。
陈默的血液瞬间凉透 —— 扣除七日阳气?这与直接索他性命有何区别?!
他猛地抬头看向老者。
老者浑浊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弱、诡异的怜悯。他枯瘦的手指缓缓抬起,指向厅堂一侧更幽深的甬道。
“丙字库…… 在那边…… 第七床……” 他嘶哑地重复,声音里多了几分急促,“快…… 它…… 要醒了……”
“它?” 陈默下意识脱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老者嘴角极其细微地往下撇了一下,像是做了个 “哭” 的表情,却没有回答。他只是佝偻着身子,缓缓退回到门后的阴影里,身形逐渐与黑暗融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厅堂里只剩下陈默一人。他站在空旷死寂、摆满尸床的义庄大厅中,左手腕印着冰冷的鬼咒,右手攥着一部催命的鬼手机,屏幕上血红的倒计时仍在无情跳动:
00:46:38
00:46:37
他浑身冰冷,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目光绝望地投向老者所指的甬道 —— 那条通往丙字库的幽暗通道,比大厅更黑,黑得像能吞噬一切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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