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碰他，语气不容置疑。
陆不平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塑料袋被打开，那股浓烈醇厚的卤香瞬间爆炸开来，强势地驱散了周遭的灰尘和陈旧气息。她拿出一个透明塑料餐盒，里面是油光红亮、撒满白芝麻和辣椒碎的卤鸭头、鸭脖和几块豆干。她又变魔术般拿出两双一次性筷子，掰开，塞了一双到他手里。
“给。”
陆不平低头看着手里的筷子，和餐盒里那色泽**、仿佛带着生命力的食物，没动。胃部因为香气传来诚实的蠕动感，但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拿着！”苏晚见他不动，干脆抓过他的手，把筷子硬塞进他指间，握住，“先吃饱，再谈你那些要死要活的人生大事。”
她的手掌温热，带着常年握器械留下的薄茧，粗糙却有力。那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奇异地撬动了他冰封般的僵硬。
也许是这温度，也许是食物的**太直接，也许是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块沉重的压舱石，让他在情绪的风暴里找到了一丝诡异的平静。陆不平僵硬的手指动了动，终于，慢慢握紧了筷子。
他夹起一块鸭脖，沉默地啃了起来。动作很慢，很机械，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苏晚也没催他，自己也没吃，就这么抱着膝盖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看着他吃。只有储物间小窗外透进来的、越来越微弱的天光，勾勒着两人沉默的剪影。
等他啃完一块鸭脖，速度不自觉地加快，开始向一个完整的鸭头发起进攻时，苏晚才再次开口。声音低了下来，没了刚才破门时的火爆，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次又为什么？”
陆不平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卤味的香辣在口腔里弥漫，奇异地冲淡了心口的涩意。他吞咽下去，声音依旧沙哑：“……第99次。”
“什么第99次？”
“被甩。”他说出这两个字，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比哭还难看，“刚才。微信上说的。说我很好，但是不合适。”
苏晚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那表情生动得让这阴暗的小空间都亮堂了几分：“这话你听过99遍了，还没听出是标准敷衍模板？跟‘下次请你吃饭’、‘改天再聊’一个性质，客套话，别往心里去。”
“这次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