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穿越日记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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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然巨物的叶老师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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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辩,史子眇 主角
fanqie 来源
《东汉穿越日记免费阅读》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庞然巨物的叶老师”的原创精品作,刘辩史子眇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180年秋,洛阳城外的小村落里,蝉鸣正烈,像无数细针穿破暑气,扎进一间简陋的土坯房。刘辩是被粗布被褥磨醒的。他睁开眼时,首先触到的是糙得硌人的布料,不是他熟悉的棉质睡衣,而是带着草木气息的麻布,边角还缝着补丁。视线里没有天花板的吊灯,只有熏得发黑的房梁,梁上悬着半串风干的粟米,几只灰雀在梁下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啄着散落的米粒。“咳……”他想开口,喉咙却干涩得发疼,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这不是他的身体...

精彩试读

180年秋,洛阳城外的小村落里,蝉鸣正烈,像无数细针穿破暑气,扎进一间简陋的土坯房。

刘辩是被粗布被褥磨醒的。

他睁开眼时,首先触到的是糙得硌人的布料,不是他熟悉的棉质睡衣,而是带着草木气息的麻布,边角还缝着补丁。

视线里没有天花板的吊灯,只有熏得发黑的房梁,梁上悬着半串风干的粟米,几只灰雀在梁下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啄着散落的米粒。

“咳……”他想开口,喉咙却干涩得发疼,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

这不是他的身体——手臂细瘦,皮肤带着孩童特有的娇嫩,手腕上系着根青布绳,绳结处磨得发毛,像是戴了有些时日。

“侯爷醒了?”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的老者走进来,须发皆白,眼神却亮得像浸在水里的石子。

他手里端着个陶碗,碗沿有个小豁口,里面盛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粟米粥,飘着半根蔫黄的青菜,连点油星都没有。

侯爷?

刘辩的脑子像被重锤砸过,无数碎片涌进来——他昨晚还在图书馆翻《后汉书》,对着“汉少帝刘辩,灵帝嫡子,养于史道人,号史侯”的记载皱眉,怎么一睁眼,就成了这记载里的“史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又看了看老者——这该是灵帝派来照看他的史子眇

史料里说,灵帝此前生过几个儿子,都没活过三岁,轮到他这个嫡子,便怕宫中有邪祟,特意送到宫外,托给史道人抚养。

说白了,他这“寄养”,是父皇的忌惮,也是母后何氏的无奈——何氏刚从美人升为贵人,根基未稳,只能任由儿子离宫。

“侯爷,该进些粥水了。”

史子眇把陶碗放在床头的矮桌上,声音放得极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他拿起木勺,舀了半勺粥,吹凉了才递到刘辩嘴边。

刘辩的喉咙更干了。

他想起现代的牛奶面包,想起冰箱里的冰镇可乐,可眼下,只有这碗寡淡的粟米粥。

他本能地想偏头躲开,却在触到史子眇眼神的瞬间停住——这老者是父皇的人,既是照看,也是监视。

他若敢露出半分不驯,消息转眼就会传到洛阳宫里,到时候,本就对他“宫外养得野”有疑虑的父皇,只会更不待见他。

“唔……”他顺着史子眇的手,小口**木勺。

粥水带着淡淡的粟米香,却没什么滋味,咽下去时,还得忍着麻布被褥蹭过脸颊的*意。

他故意放慢吞咽的速度,眼神往窗外瞟——土坯墙裂着道缝,能看见外面的小院,院里堆着半垛木柴,柴堆旁有个石磨,磨盘上还沾着没清理干净的豆渣,几只蚂蚁正围着豆渣打转。

这就是他未来几年的“家”。

没有皇宫的金砖玉瓦,没有宫人伺候,只有土坯房、粟米粥,还有眼前这位说不清是善是恶的史道人。

“侯爷慢些,莫呛着。”

史子眇见他不抗拒,眼神里的审视淡了些,又舀了半勺粥递过来,“贵人昨日还让人捎信,说宫里的桂花快开了,等过几日,便让宫人送些蜜糕来。”

贵人,指的是他的母亲何氏。

刘辩心里一动——何氏此刻刚被立为皇后,在宫里站稳了脚跟,却也成了董太后的眼中钉。

她派人捎信提蜜糕,不是真的疼他嘴馋,是怕他在宫外受委屈,更怕他忘了“宫里还有个母亲”。

他没说话,只是**木勺点了点头,故意把粥水洒了些在衣襟上,像个不懂事的孩童。

史子眇果然没责怪,只是拿出块粗布帕子,轻轻擦去他衣襟上的污渍,嘴里念叨着:“侯爷还小,慢慢来,等过些时日,便能自己用勺了。”

刘辩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孩童”的身份,是他眼下最好的保护色。

接下来的几日,刘辩开始学着适应这里的生活。

清晨,天还没亮,史子眇就会叫醒他,不是用闹钟,而是用灶房的柴火声——老者要先煮一锅粟米粥,再打扫院子,偶尔还会在院角的小菜园里种些青菜。

刘辩便坐在门槛上,看着史子眇忙碌,听着远处村民的吆喝声:“卖粟米咯——新收的粟米!”

“织好的麻布,便宜卖!”

这些声音粗粝,却带着鲜活的烟火气,和他在史料里读到的“东汉末年”截然不同——没有战乱的硝烟,只有寻常百姓的生计,可他知道,这平静是暂时的,再过十余年,黄巾之乱会撕碎这一切,董卓的铁蹄会踏破洛阳的宫墙。

白日里,史子眇会教他认些简单的字,用的是一卷泛黄的《仓颉篇》,纸页都脆了,边角缺了好几块。

刘辩故意装作学得慢,把“日”认成“月”,把“山”画成“土”,史子眇也不恼,只是耐着性子再教一遍。

他知道,“愚钝”比“聪慧”更安全——父皇本就嫌他“轻薄无威仪”,若是过早显露才智,只会招来更多猜忌。

只有在独处时,刘辩才敢卸下伪装。

他会偷偷在院子里转圈,数着木柴堆的数量,记着小菜园的菜种,甚至会趁史子眇去集市时,趴在土坯墙的裂缝旁,听外面村民的闲谈:“听说洛阳城里的粮价又涨了,一斗粟米要五十钱了!”

“前几日见着冀州来的流民,都快饿疯了,蹲在城门口要饭呢!”

这些闲谈,都是史料里没写的细节,却是他未来活下去的线索。

他把这些话记在心里,像把一颗颗石子放进篮子,等着将来拼凑出乱世的轮廓。

入宫的宫人是在他来这里的第十日到的。

那是个穿着淡粉色宫装的女子,发髻上插着支银簪,比史子眇的道袍光鲜得多。

她一进院,就对着刘辩屈膝行礼:“奴婢见过史侯,贵人让奴婢来瞧瞧侯爷,还带了些东西。”

刘辩正蹲在院角玩蚂蚁,听见声音,故意慢半拍地站起来,眼神怯生生的,像怕生的孩子。

宫人心疼地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侯爷瘦了些,是不是史道长照顾得不周?”

“没有……”刘辩小声说,手指**衣角,“道人很好,粥……粥也好吃。”

他知道,这话得让宫人带回宫里。

何氏要的不是他真的过得好,是“史道人没亏待他”的安心,是“他还念着宫里”的牵挂。

宫人从包袱里拿出几件锦缎小衣,还有一**蜜糕,递给史子眇:“贵人说,让道长给侯爷多做些软和的吃食,天冷了,别冻着。”

又蹲下来,从袖袋里摸出个小布包,塞到刘辩手里,“这是贵人亲手绣的平安符,侯爷戴着,保平安。”

刘辩捏着布包,里面是个小小的老虎形状,针脚有些歪,却透着暖意。

他突然想起史料里何氏的结局——她成了皇后,却被董卓毒杀在永安宫,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心口猛地一酸,他仰起头,看着宫人:“我想娘……娘什么时候来接我?”

宫人眼里闪过一丝为难,又赶紧笑道:“贵人也想侯爷呢,等侯爷再大些,宫里安稳了,贵人就接侯爷回去。”

这话,刘辩知道是安慰。

可他还是点了点头,把平安符紧紧攥在手里——他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护着母亲,护着这个在宫里步步为营的女人。

宫人走后,史子眇把蜜糕收进木盒,只拿了一块给刘辩:“侯爷每日吃一块便好,蜜糕甜,吃多了伤脾胃。”

刘辩咬着蜜糕,甜腻的滋味在嘴里化开,却没什么欢喜。

他看着远处洛阳城的方向,那里的宫墙在暮色里泛着冷硬的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蝉鸣渐渐歇了,晚风带着些微凉意吹进院子。

刘辩坐在门槛上,手里攥着平安符,心里慢慢有了主意——适应这里不是目的,活下去才是。

他要学着忍粗粮,学着装顽童,学着从村民的闲谈里抓线索,从史道人的眼神里辨虚实,首到有一天,他能带着足够的底气,走回那座困住母亲的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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