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未散场

青春未散场

唠唠叨叨的强哥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7 更新
107 总点击
赵磊,陈默 主角
fanqie 来源
《青春未散场》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唠唠叨叨的强哥”的原创精品作,赵磊陈默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宿醉与旧影------------------------------------------,秋老虎仍咬着盛夏的尾巴不肯松口,午后的阳光透过半透的纱帘,在客厅地板上投下细碎斑驳的光影,像极了大学宿舍墙上那些被风吹得发卷的海报碎片。我蜷在布艺沙发里补觉,身上搭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那是2004年乐队散伙时,顾言送我的,领口磨出了细细的毛边,却被我妥帖收着。昨天刚带完一个泰国七日游的团,从首都机...

精彩试读

初心未改------------------------------------------,却沉得很,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暖意裹着几分恍惚,慢慢漫上心头。《彩云之南》的轻柔旋律渐渐停了,齐叔弯腰换了张碟,是盘边缘磨得发花的摇滚合集——那是当年我们乐队常听的一张,吉他riff一响起,我握着陶瓷酒杯的手,竟不自觉地轻轻颤了一下,指尖蹭过冰凉的杯壁,那熟悉的旋律,和2003年乐队在操场排练时的调子,像得让人恍惚,仿佛下一秒,就能听到赵磊在旁边喊“承子,节奏快一点”。,嗓门洪亮得盖过了碟片的声响,他拍着桌子,笑得眉眼都挤在了一起:“承子,你还记得不?当年你刚组乐队,又整天魂不守舍想苏念思,练琴练到一半就对着她的照片发呆,吉他弦断了三次都没察觉,还催着我帮你跑遍学校周边的文具店去买!”陈默坐在一旁,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敲着笔记本电脑的键盘,闻言抬了抬无框眼镜,语气一本正经地补了句,眼底却藏着几分笑意:“那三次吉他弦,还是我先帮你垫的钱,你说等**下月给你生活费了就还我,结果到毕业,这事你就再也没提过,更别说还钱了。”,轻轻笑着,没插话,只是拿起酒壶,给我空了的酒杯又添了半杯雕梅酒,琥珀色的酒液轻轻晃动,溅起细小的酒花。我没怎么搭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液的酸甜里藏着淡淡的涩,像极了当年和苏念思的相遇与别离,微醺的热意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也悄悄冲开了记忆的闸门,把我死死拉回了2001年的那个夏天——那个满是热血与欢喜,也藏着初见悸动的夏天。,是刻在一代中国人记忆里的年份。申奥成功的欢呼还在街头巷尾回荡,国足闯入世界杯的热血仍在每个年轻人的胸腔里沸腾,中国加入WTO的消息又传遍大街小巷,收音机里、电视上,全是振奋人心的播报。一桩桩喜讯接踵而至,整个**都沉浸在蓬勃向上的喜悦里,连空气都带着几分滚烫的希望,连风里都飘着少年人的憧憬。,这一年,格外特别。我正在读大二,褪去了大一的青涩懵懂,还未被毕业的焦虑裹挟,日子松弛又自在,有大把时光可以挥霍在年少的热爱里。那年夏天,H.O.T风靡整个校园,激昂的旋律、利落的舞步,成了我青春最鲜明的底色,无论上课、下课,还是走路、吃饭,我的耳机里永远循环着他们的歌,连校服袖口都绣着乐队的名字。,我独自在家。阳光斜斜洒在书桌,暖融融的,带着夏日独有的慵懒,落在摊开的课本上,连字迹都变得温柔。我戴着耳机,音量调得轻柔,H.O.T的《Candy》轻快旋律在耳边流淌,一点点驱散午后的沉闷,指尖跟着节奏,在桌沿轻轻敲击。,我打开了家里的台式电脑——那是爸爸单位淘汰下来的旧电脑,装着Windows 98系统,开机要等好几分钟,屏幕泛着淡淡的黄光。拨号上网那串“滴滴嘟嘟”的连接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那是属于2001年独有的声响,每一声都藏着少年人对未知世界的好奇。网速慢得让人着急,点开网页要耐心等待,我熟练地点开搜狐首页,找到聊天室入口——那时的搜狐聊天室,是年轻人最隐秘又热闹的聚集地,天**北的陌生人,靠着一块屏幕、一副键盘,诉说心事,畅谈欢喜,没有现实的顾虑,只有纯粹的倾诉。“青春驿站”的聊天室,没有特意找熟人,只是挂在里面,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文字,偶尔敲几句,回应主动搭话的陌生人。那时的聊天很纯粹,没有复杂的套路,没有藏着掖着的心思,不用伪装,不用逞强,只是单纯想找个人说说话,打发一段闲散的时光,宣泄年少的心事。,我指尖漫无目的地敲着键盘,正准备关掉窗口换个房间,屏幕右下角忽然弹出一个对话框,带着淡淡的粉色边框,像极了少女的心事。发来消息的人,网名叫“念念不忘”,头像是一朵简单的白玫瑰,干净又温柔,没有多余的装饰。“你好呀,看你挂在里面好久了,怎么不怎么说话?”字体是淡淡的粉色,一笔一画,透着娇俏,一看,便知是个女生。我愣了一下,指尖顿在键盘上,片刻后才轻敲:“没什么,就是有点无聊,随便看看。”本以为只是一句寻常寒暄,她却回得很快,对话框几乎是瞬间弹出:“我也是!在家好无聊,爸妈都上班,就我一个人,听着歌逛聊天室,都没人陪我说话。”,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从H.O.T的歌曲聊到校园日常,我说大学的社团趣事,她说职高的课堂点滴;从申奥成功聊到国足出线,我们一起为祖国欢呼,一起吐槽国足的遗憾;从爱吃的零食聊到对未来的憧憬,我说以后想当国际导游,走遍世界各地,她说以后想学好日语,去**看漫山遍野的樱花。她很健谈,语气娇俏,字里行间满是少女的灵动,偶尔几句俏皮玩笑,总能逗得我忍不住笑出声,连午后的沉闷,都消散了大半。,她比我**岁,刚满十六,正在读职高,学的是日语,和我一样喜欢听日韩歌曲,也一样对远方充满向往。我们有着太多相似的喜好,有着说不完的话,越聊越投机,不知不觉,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键盘上,天色慢慢暗下来,耳机里的歌早已循环数遍,我却丝毫不觉得枯燥,反而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客厅里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心里一紧,猛地回过神,爸妈快要下班了。那时家里的电脑摆在客厅,父母向来不喜欢我长时间上网聊天,觉得耽误学习,若是被撞见,少不得一顿念叨,甚至会没收电脑。,指尖飞快地敲下一行字:“不好意思呀,我爸妈快要下班了,我得下线了。”她几乎是秒回,字里行间的失落快要溢出屏幕:“啊,这么快就要走了吗?聊得好开心呀,我还没跟你说够呢。”看着那行文字,我心头也泛起一丝不舍,犹豫片刻,还是鼓起勇气,敲下了家里的固定电话号码,发送出去:“这是我家的电话,要是你还想聊天,可以给我打电话。”,我立刻关掉聊天室,飞快地关上电脑,刚收拾好桌面,把课本摊开,装作认真学习的样子,客厅里的固定电话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满屋的安静,也撞得我心跳瞬间加速。
我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冲过去接起,手心微微出汗,指尖都有些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喂,你好,请问是你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女生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涧清泉,又像夏日晚风,带着几分娇软,轻轻落在我的耳畔,一瞬间,驱散了我所有的慌乱,连心跳都变得温柔起来。
我握着听筒,喉咙微微发紧,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都变得轻柔:“是我,你是……念念不忘?”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好听得让人失神,像风铃轻轻晃动,她说:“是我呀!没想到你真的会给我电话,我还以为你骗我的呢。”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2001年的这个夏天,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相遇,因为这个声音温柔的女孩,变得格外有意义。我并不知道,搜狐聊天室里这场偶然的相遇,这通跨越电波的初次通话,会成为我青春里最珍贵的回忆,会让我牵挂半生,念念不忘,更会在多年后,成为救赎我的光。
“承子?承子!你发什么呆呢?”赵磊的大嗓门猛地把我拉回现实,我晃了晃脑袋,才发现自己的酒杯又空了,眼前的三个兄弟,都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关切。陈默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没有多问,只是默默给我添了一杯温水,推到我面前;顾言的表情温柔,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像是在无声地安慰;赵磊则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沉重了几分:“我知道你又想起她了,过去的事,别太钻牛角尖,人总得往前看。”
“我没事。”我勉强笑了笑,却觉得眼眶有些发热,鼻尖微微发酸,喉结动了动,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后来的事情,就像一场仓促落幕的梦,我们轰轰烈烈地在一起,一起在操场看星星,一起在网吧聊到深夜,一起约定以后要一起去**看樱花,却又因为年少的任性和懵懂,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吵吵闹闹,最终还是走到了分开的地步。直到我大三那年,陷入浑浑噩噩的泥潭,整日酗酒、逃课,差点毕不了业,那通跨越山海的电话,她的一句“陆承,你不能这样废掉”,硬生生把我从泥里拽了出来。再后来,她去了**,正如她当年说的那样,去看漫山遍野的樱花,而我,还留在北京,一步一步,追逐着当年的导游梦,只是身边,再也没有了那个叽叽喳喳、拉着我的手说“带我去**看樱花”的女孩。
酒喝得太多了,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有些模糊,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陈默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身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你家离这儿不远,正好顺路。”顾言也跟着站起身,温和地说:“我跟你一起,也好帮着搭把手,免得你路上出事。”
赵磊把我从椅子上扶起来,顺手递给我一件外套——那是我昨天落在餐吧的,他一直帮我收着,语气里满是叮嘱:“承子,别喝了,明天还要去旅行社对接行程,别耽误了正事,要是实在难受,就请半天假,别硬扛,身体最重要。”我点了点头,嘴里含糊地应着,任由陈默和顾言一左一右扶着,走出了石林镇。
胡同里的风,带着秋夜的凉意,吹在脸上,让我清醒了几分,也让眼眶里的热意,消散了些许。顾言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陈默扶我坐进后座,自己则坐在了副驾驶,熟练地报了我家的地址——这么多年,他们始终记得我家的地址,哪怕我搬过一次家,他们也会第一时间记下来。
车子缓缓驶离朝阳门,窗外的灯光一闪而过,熟悉的街景在眼前倒退,路灯的光影落在脸上,忽明忽暗,脑海里却全是苏念思的样子——她梳着高马尾、蹦蹦跳跳向我跑来的模样,安静坐在我身边的模样,她笑起来有浅浅梨涡的模样,她任性撒娇、缠着我讲故事的模样,还有她轻声说着“陆承,等我学好日语,你带我去**看樱花好不好”的模样,一幕幕,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在了我家楼下。陈默和顾言扶着我,慢慢走上楼,帮我打**门,又给我倒了一杯温水,看着我喝下去,替我盖好被子,反复叮嘱我好好休息,别再想烦心事,才轻轻带上房门,悄悄离开,连灯光都帮我留了一盏。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的思绪乱成一团,全是那些尘封的回忆,那些年少的欢喜与遗憾,那些心动与别离,像潮水一样,一遍遍冲刷着我的心底,直到天快亮时,才带着满身的疲惫,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猛地坐起来,脑袋像被重锤砸过一样,嗡嗡作响,喉咙干得冒烟,宿醉的难受感,瞬间席卷了全身,连抬手的力气,都有些不足。我扶着墙,慢慢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浇在脸上,顺着脸颊滑落,才让我彻底清醒了几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疲惫,头发乱糟糟的,眼底还有淡淡的淤青,模样狼狈又憔悴,完全没有了当年那个张扬帅气的少年模样。我盯着镜子里的人,昨天晚上的画面、那些关于苏念思的回忆,又一次涌上心头,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怅然。那些年少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那个曾经陪在我身边的女孩,也早已远在异国他乡。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衬衫,一条休闲牛仔裤,又给自己煮了一碗清淡的面条,放了点盐,没有放别的调料,清淡的滋味,刚好压下喉咙里的干涩。吃完面条,身上稍微有了点力气,宿醉的难受感也减轻了一些,我拿起背包,检查了一下要带的行程文件和笔记本,便出门往旅行社赶。
九月的北京,秋意渐浓,风里带着几分凉意,街上的行人都换上了薄薄的外套,步履匆匆,每个人都在为了生活奔波。我坐地铁赶往旅行社,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已经一片热闹,同事们都在忙碌着,有的在整理行程文件,有的在接待前来咨询的客户,有的在打电话对接地接事宜,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交谈声混在一起,一派繁忙的景象,也让我暂时抛开了那些杂乱的回忆。
我的经理张姐,看到我进来,笑着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陆承,你可来了,昨天给你打电话,你说今天过来对接新的带团计划,我还以为你宿醉起不来了呢。张姐,不好意思,昨天刚下团,又跟朋友聚了聚,喝多了点,来晚了。”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歉意。
“没事没事,理解,带团也辛苦,常年在外奔波,难得跟朋友聚一次。”张姐摆了摆手,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我,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马上‘十一’黄金周了,游客多,这是你下一个团的行程,还是东南亚线,马来西亚、新加坡、**,十二天的行程,你经验丰富,这个团就交给你了,你看看,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咱们及时沟通调整。”
我接过文件,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认真地看了起来。文件上,密密麻麻地写着详细的行程安排、住宿标准、餐饮安排、景点介绍,还有注意事项,每一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连游客的特殊需求都备注在了旁边。我拿起笔,在文件上圈圈点点,把需要重点注意的地方,一一记在笔记本上,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不去想那些杂乱的回忆,专心对接行程。
可偶尔停下来,指尖握着笔,脑海里还是会不自觉地想起苏念思,想起她当年坐在操场看台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轻声说的那句“陆承,我想去**看樱花,等你当上国际导游,带我去好不好”。我轻轻笑了笑,心里泛起一丝暖意,也泛起一丝怅然。或许,等我申请到欧洲线的资质,稳定下来之后,也可以试着申请一条**线,去看看她当年心心念念的樱花,去看看她生活的地方,去看看,那个让我牵挂了这么多年的女孩,是否一切安好。
或许,这就是成长吧。那些美好的回忆,那些年少的欢喜与遗憾,那些曾经的伤痛与救赎,都成了我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们教会我们如何去爱,如何去珍惜,如何在迷茫中找回自己,也教会我们,无论经历过什么,都要勇敢地往前走,不回头,不纠结。
我放下笔,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抬头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洒在办公桌上,温暖而有力量,远处的天空,湛蓝如洗,飘着几朵白云。我知道,那些尘封的回忆,会一直藏在心底,成为最温柔的念想,而新的旅程,已经悄然开始。我要带着这份念想,继续往前走,去追逐当年的梦想,去完成那些未完成的约定,去遇见更好的自己——只是我没想到,这场即将出发的东南亚之行,会让我,再次与苏念思,产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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